想问,主人对那一位,可有什么异常的感应?”
“玄老之意,是说这任山河,可能已经换了一个人?”
那皇玄夜笑了笑,直接点出了老人的心思,而后沉思着道:“此事我也不能确定,魔种未断,依然还在。不过这任山河,从逃脱之后,就再未入魔发狂过,也从未有真正失去理智之时。使我意念,难以潜入。按说此事,确启人疑窦,然而一个人经历这种种,性情忽然大变,这是再寻常不过。再者,即便真是换了人又如何?你我并无实据,且那魔种既然还在,那么我与任山河的这场争斗,就不能算是结束,”
“主上说得是”
那老人神情恍然,而后失笑:“是我想得差了,对任山河身份的怀疑,只怕不止是我元始魔宗一家。可有些人即便有了实据,只怕也不会去相信。”
言中所指,正是星始宗与清微观。就如任山河言自己身中他化魔种,却无人肯信一般。此时也有不少人,也是希望这位曾经的小仙师,继续存在,继续搅乱这星玄界的棋局,继续针对雪阳宫与元始魔宗——
继续以任山河为刀刃,转过了针对元始魔宗。
“雪阳宫那几位上仙,此时想必都很头疼。那剑翼剑衣的神通,我也看了,的确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