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明宗的话被总理打断,心里面正有些不大痛快,心说你排名确实比我高不假,但大家都是常委负责制,平起平坐,各管一摊儿,我的实际权力,未必就比你小多少,所差的,不过就是一个面子上的前后罢了,凭什么你就打断我的话呢?
此时听林萧这么一番回答,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
乍听起来,林萧这话听尊重的,也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细细琢磨起来,就觉得这小子在礼貌谦逊之下,却是含着绵里藏针,暗自讥讽的意思。
毕竟,林萧说的很清楚,都是年轻不懂事儿时候闹出来的事情,自己都不当回事儿了,偏偏别人还记得这么清楚。
最要紧的,记得这事儿的居然是总理您老人家,那就有点儿不大应该了啊。
作为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您记点儿什么不好呢,非要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您说这合适吗?
“呵呵,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旁边儿一位中常委正是分管意识领域方面工作的记,他听了林萧这话,顿时就笑了起来,“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潭书记的话虽然听上去不靠谱儿,云山雾罩的一句也没有提到林萧,但是众人都是有身份有学识的人物,自然能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