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严重,即便是高层中一向倾向于安北省的领导们,也就没有办法替他们说话了。
“莫非,昨晚上林萧出手,本身就是有恃无恐?”秘书忽然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道,“那这个年轻人的心机,也确实够深沉可怕了!”
“多半儿就是这样的……”想到这件事情,徐鸣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他琢磨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有人想要借龚晓煌的手,给工作组一个难堪,可是没想到林萧的本事更大一些,这真是有点儿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了,估计现在某些人正在办公室里面,跳脚大骂呢。”
徐鸣说得一点儿都没错,这个时候,石永川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对着自己“挑担”龚少秋破口大骂。
所谓“挑担。”其实就是连襟的意思,姐妹彼此的丈夫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只是石永川和龚少秋的妻子,只是表姐妹,所以他们这个“挑担”之间的关系,之所以密切,却是因为在官场上互为助力,大有好处。
不过今天石永川确实被龚少秋父子的做法,给气得不轻。
“你长点儿脑子好不好?!”石永川指着龚少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连人家的底牌都没有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