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清楚这一点，除非高书记身边儿的秘书，才会知道一些。”龚少秋就回答道。
石永川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一点。
毕竟这种比较私密的会谈，也就是秘书能够接近，才会知道其中的一些内情，虽然未必就那么准确和全面，但是对于有心人而言，可能言谈之中的一鳞半爪，就能够猜测出来，他们究竟在谋算什么？
可惜的是，想要从省委高嘴里面，套出点儿什么内容来，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办到的事情。
但是，龚少秋觉得，他表姐夫石永川副书记，是有这个本事的。
作为直接影响了安北省官场二十多年的大人物，石永川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对于安北省官场，尤其是中高阶层的官员们而言，确实有非常大的影响力，就算是高，可能也不会例外。
石永川坐在那里考虑了一阵子，终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他并没有称呼对方的名字，而是直接询问道，“他们两个人，究竟聊了些什么事情？”
对方的回答也很快，但是有些无奈的感觉，“抱歉，他们谈话的时候，刚开始我是在场的，可惜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来高书记就打发所有人离开了，再后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