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背后还有人在给他出谋划策不成?
想到这一点,沐阳的脑海里面,顿时就出现了原来章程市的市长龚少秋的影子来,想必当时龚晓煌的身旁,就是这家伙在临场指挥吧?
龚晓煌那边儿,却正如沐阳所料的那样,他的旁边儿就是端着茶壶的龚少秋,此时正微闭着眼睛,将茶壶嘴儿塞在自己的嘴里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
“老爹,沐阳这小子,最近好像有点儿不大听话啊……”龚晓煌挂了电话,就对龚少秋说道
此时的龚晓煌,脑袋上面仍然包着白沙布,脸上涂过药水的地方,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看上去跟个阿拉伯人差不多。
他被林萧坑得不轻,虽然说当时保温桶里面的温度不算是太高,却也是热气腾腾的粥,算是受了轻度的烫伤,起了几个大水泡不说,还有破皮的地方。
可惜这个亏他不得不吃下去,因为当时发生这事儿的原因是他造成的,而且省里面也不愿意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对整个工作组如何如何,那样的话,会引发更大的矛盾,导致整个安北省官场出现大的动荡,这是他们都承受不起的。
不过,工作组到了章程市之后,龚晓煌就觉得机会来了,毕竟章程市是他们的老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