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丰清扬的手,意思是,一笑置之,他们在吹牛呢,切不可动怒伤身。
倒是晴大虎夫妇是一阵感谢,虽说是未来女婿,但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认定了丰清扬,那他就是自家人了,有人要拉他一把,他当然要感谢一下了。
而一旁的晴雨则是在餐巾纸上画画,小嘴撅的老高,心中更是骂个不休,争取?争取泥煤,滨湖大学是教育部直属的,谢谢,别说是市教育局了,省教育厅就管不到。
腰里揣着个死耗子,冒充打猎的。
“来来来,吃吧,别客气啊,今晚文宾掏钱,大家不用帮他省,他平时跟那些领导出去喝个茶都够我们吃几桌的!”见晴大虎是千恩万谢的,晴露老太太的优越感找到了,这才招呼大家吃饭,可不等丰清扬他们拿起筷子,老太太又嘀咕上了,“小丰啊,大学老师一月多少钱啊?”
“几千吧!”丰清扬随口应声,他这个大学老师是冒牌的,哪里知道多少钱一个月?倒是先前听慕容天心和郑薇薇说起过,两丫头比谁穷,一个一月两千三,一个一月两千五,当真是半斤八两,所以他就记住了,原来现在的私塾先生这么穷啊!
“哦,那rì子是不好过,关键是老师没啥油水啊!不像文宾他们,工资虽然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