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市里的那几个大佬之外,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这样点头哈腰,更别说是曾经整过他的人了。
当然,苏晓最郁闷的是,她还指望梅建能够小小的收拾一下丰清扬呢,现在看来没戏啊!
“太师公也是你叫的?”丰清扬冷冷的应声。
“是是是,梅建知道错了,丰前辈是年局的太师公,而年局又是梅建的长辈,梅建怎么叫丰前辈太师公呢,是梅建该死!”见丰清扬没有好脸sè,梅建心里就开始打鼓了。急忙开始献酒,“丰前辈让梅建找酒,梅建废了好大的劲,总算找到一瓶像样的,希望丰前辈能够满意!”
“小子,是我当初没说清楚,还是你当时耳朵打苍蝇了?我说的是国窖,好酒,你这酒是国窖。可是好酒嘛?不开瓶就知道是二流货sè!”丰清扬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随即哐当一声,砸碎在了地上。
“是是是,丰前辈教训的是。我立马再去找!”梅建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他敢反驳吗?
不过心中倒是暗恨,果然不出舅舅所料,这小子在这候着他呢,景泰蓝还不是好酒?这不是明显找茬嘛!
一万多块的酒,就这么被他砸了啊!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倒霉惹上了这尊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