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翘着二郎腿,而且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太过分了。
书记居然没有生气,这个能理解,因为书记一向很随和,可问题的关键是,书记怎么会是一脸尴尬的笑呢?
现实情形和理论情形是截然相反啊,像是丰清扬更大腕一些一样。
到底是什么令书记一脸尴尬?古书记历经官场数十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时见他皱过一次眉头?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个,小丰啊,学校的工作都还顺利吧?”最终还是古书记打破了病房的沉寂,轻声笑到,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
“书记有什么要交代的,不妨直说!”丰清扬应了一声,不是他说话冲,而是古书记的那一句小丰,让他有些不自在。
论实际年龄,古书记比那年德聪还要小一些,年德聪是谁?年光熙的儿子,而他是年光熙的师父,这古书记居然叫他小丰。
倒也没有生气,谁让他现在是一副小伙子的模样呢,怪不得古书记,只是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敢叫他小丰的有几人?
“好好好,拐弯抹角倒显得我小气了!”古书记讪讪一笑,其实想说什么,他和丰清扬都是心知肚明,但他不得多嘴一句,为了苗蓝的清誉,“我被蛊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