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罩戴好了没有,刚刚在会场是被江若曦晃的扣子都崩了。
“浪妞,胡说什么呢,是你打赌输了才必须跟我过来的好吧?怎么,现在又赖我拖累你了?当初你说凭借你的姿sè能够摆平丰老师的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很吗?”江若曦虽是崇拜丰清扬,但那只是学术上的崇拜,并没有想过其它,所以哪能经得起这种说辞?
平时她和苏晓在一起的时候,说说倒也无所谓,无非就是歪歪嘛,可是现在丰清扬就坐在边上呢,叫她怎么好意思?
当即就掐住了苏晓,又有把她罩罩扯下来的冲动。
“求别说,你这跟揭姐的底裤有什么分别!”苏晓也不示弱,江若曦居然把这话说出来了,叫她情何以堪啊!
施展美人计对付丰清扬,这话能说吗?且不说失败了,就算是成功了也不能说啊,多丢脸,差点被他一根金针插在脚底板上。
听到这两个疯丫头的对话,丰清扬是淡定的很,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但是坐在前面的老潘不禁摇了摇头,估计是想说,年轻人的思想果然比他们老一辈开放很多。
对此,他不持批判态度,每个时代的人都有自己的特sè嘛,他们这样生活也挺好,最起码是敢怒敢言,不像他这一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