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有个意!”白星晖站出来了,贼兮兮的说到,“我们可以再回牧草谷,先看看里面有没有高手,要是没有的话,就把那个丰清扬打趴下,然后扒光衣服,扔到街上,再在他身边放上几个昏迷的女子,这样来,明天的报纸上肯定都会有他,他想不身败名裂都很难……”
“听听,听听,这是个蛊师应该想出来的意吗?”不等白星晖把话说完,白弼山就打断了,对着儿子白慧龙说到。
自从欧洲那件事之后,他对白星晖这个孙子是越来越失望,不断给白家带来麻烦,瞧瞧现在南江的那些同乡都怎么说白家了,蛊师可以yīn险,但也要心存正义吧,哎,白凤凰去,白家就不再是当年那个连恶霸南山王都敢打的白家了。
这便是白弼山现在越来越重视白小灵,而不再重视白星晖的原因。
白家香火虽然重要,但蛊术传承更重要,白星晖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拿着家族的钱结识些不三不四的人,每天除了酒吧就是会所,心已红尘,想让他来传承白家蛊术,显然是不可能了。
为此,白弼山已经决定了,做完这票之后,白家全体闭关,不要再出去惹是生非了,否则祖宗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光了。
“星晖,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