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大槐树上,剑柄虽然还在长川介一手中,但随之而来的剑气却是将他直接冲飞,直至他落地站稳了,剑气还是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将他身上的衣袍、衣内背囊和施展忍法要用的瓶瓶罐罐逐一震飞。
而后只见长川介一噗的一声,狂吐一口鲜红。
“这怎么可能?”长川介一一抹嘴上的鲜红,两眼瞪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丰清扬。
这小子居然能破了他的蛇剑,而且只用了一招。
不但如此,那一招还是直接将他打伤。
蛇剑是他从天山派学来的绝学,一直都是被他用来当看家本领的,从未有人破过,今天竟然被一个华夏小鬼给破了。
他有些接受不了,堂堂岛国忍术大师,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华夏小年轻呢?
更可恶的是,那个小年轻还是不用飞剑、不用道法,只凭一柄长剑就打败了他。
奇耻大辱啊,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是嗷的一声,吐出一滩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