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清扬跪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华阳子。
“师尊回山?”晴荷和晴雨都呆掉了,丰清扬是这里的师尊?以前没听他说过啊!
还有就是,跪在地上的那些人里面有很多人的年纪都可以做丰清扬的爷爷了,为什么还要叫丰清扬师尊?
莫非是觉得丰清扬事大,所以客气呢?达者为师嘛!
傻掉的不只是晴荷和晴雨,华阳子他们也傻掉了。倒不是因为他们一同跪下来喊师尊,丰清扬没理他们,而是丰清扬正在玩赤霄飞剑呢!
蜀山剑派的镇派飞剑,此刻就像是一把玩具桃木剑一样,被丰清扬握在手里,挥来挥去把玩着。
要知道,自天机道人飞升之后,再也没人能把这赤霄飞剑祭起来,华阳子努力了大半辈子了。依旧无法祭动这把镇山飞剑,只能是打点真气上去,让其发出微弱的剑光和剑吟声。
哪知丰清扬不动声sè的就把它祭起来了,这让山中的弟子们无不是瞠目结舌,酒剑仙师尊就是酒剑仙师尊。道行了得啊!
“姐夫,别玩了,他们都在看着你呢!”晴雨不明了,于是快步凑到丰清扬身边,一双红唇挨近他的耳朵,吹着兰香。
她以为丰清扬是把人家道观门口的标志物拔出来了,因此那些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