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我如果再有头疼,就为自己针灸一下就好了。”
“薜会长,你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难不难带我去他?!”虽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秦少阳内心深处依旧被爷爷秦缓的事情牵挂着,每每遇到有丁点关于秦缓的线索,他都会不顾一切地追查下去。
薜震的胳膊被秦少阳的手给抓的生疼,立时眉头微微皱起,道:“少阳,你这是做什么,你把我的胳膊都抓疼了……"
秦少阳很快但意识到自己失态,一边道歉一边松开手:“对不起……薜会长,我刚才有些激动了,因为这枚蓝针是我爷爷随身携带的宝物,无论发生什么事,爷爷都不可能将蓝针离身的,所以……”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薜震揉着手腕,似乎明白了秦少阳的话中意思,道:“好的,少阳,我这就把那位朋友的信息写给你。”说罢,薜震便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很快,薜震便将一张写着字迹的纸片交给秦少阳,道:“少阳,虽然我知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的话,请随时通知我,好不好?”
秦少阳接过纸片,朝着薜震说道:“谢谢薜会长。”
“不必客气,我曾经也得过你爷爷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