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人做的?!”薜国豪进门便看到父亲薜震躺在病床上,惨白的脸色立刻露出惊怒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觉眼前一道黑影,只是依稀看到一个轮廓。”薜震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脖子也打着石膏,甚是吃力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爸,难道当时就只有一个人吗?”看到父亲被人殴打着重伤,薜国豪心中怒火狂怒,非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才甘心。
听到薜国豪这么一说,薜震扭头看向一边,却见另外的两张病床上也躺着两个中年男子,那两人的情形不比薜震好到那里去,他们朝着薜国豪张合着嘴巴,却是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旁边正在作着病录的医生向薜国豪解释道:“他们两人的声带已经严重损坏,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有投毒或者是割伤的痕迹,只是两人的喉结处有一抹绿色的硬币大小痕迹。”
听到医生的描述,薜国豪的眼睛徒然一亮,他赶紧来到两个人的床旁,有些强硬地将两个的头给抬了起来,果然两人的喉结处各有一枚硬币般大小的痕迹。
看到这个标志,薜国豪立即想到一个人,曾经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表演过这种技法,将三个背叛药帮的成员弄成哑巴然后逐出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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