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凝重起来,他郑重地点点头,道:“是的,非常重要,有一个身份极特殊的病人身患重疾,得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病症,所以我想请秦小兄弟助我一臂之力。”
王松盛之前多次出手帮助秦少阳,而且他跟秦少阳的爷爷秦缓也是老旧识,仅凭这两个原因的其中一个,秦少阳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身份特殊从王松盛的口中说出来,份量自然十分的沉重,秦少阳也没有多加打听,该问的他会问,不该问的他自然懂得缄默。
再一次来到龙阳市中心医院,秦少阳站在那幢高达五十多层的住院部楼下,心中暗暗发誓,在不久的将来他也要拥有如此一座现代化的综合医院。
王松盛并没有将秦少阳带到普通的住院区,而是沿着一楼的走廊直到尽头,而后拐进一个通道,不时有靓丽干练的护士从通道里进进出出,而在通道的入口处竟然还有一个身装西装的精干男子。
男子身材有近一米八左右,虎背熊腰,留着短寸头,一双眼睛烔烔有神,目光凌厉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去的人。
‘军人?!’凭着那个寸头还有那强壮的身体,以及他标准的站姿,秦少阳猜到眼前这个精干男子极有可能是个军人。
精干男子见王松盛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