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场工作,将房间里的所有护士和医生都赶出房间,最后,连王松盛和他自己都离开房间,只留下秦少阳和病人两个人。
跟青帮陈敬锋完全相同的症状,只是他的情况要比陈敬锋好的多,现在秦少阳唯一知道的是这种怪病是一种毒素的侵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阻止毒素进一步在体内渗透,利用四四十六根银针将病人身体的血脉要穴给阻断,最后用黑针刺进病人的少府和劳宫穴,这是人体两大排毒要穴,用黑针作用在这两处要穴,便可以事半功倍。
王松盛和精干男子在房间外面的走廊里足足等了有近两个小时,而后才听到房门咔的一声响,秦少阳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秦小兄弟,怎么样了,过程顺利吗?!”王松盛见秦少阳出来,立即起身迎向秦少阳,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抬起胳膊擦了下额头的汗珠,他朝着王松盛和精干男子点点头,笑道:“还算顺利,毒素暂时已经止住,但还达不到彻底治愈的效果,除非我知道这种毒素到底是什么,还有,我想知道他是如何患上这种怪病的?”说着,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王松盛和精干男子,最后定格在王松盛的身上。
王松盛和精干男子对视一眼,最后他看向秦少阳,道:“秦小兄弟,由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