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你也不要轻举枉动,要不然我把这小子的脑袋开花!”
“啧啧啧,你口中的这小子可是宋家少爷,也算是你的主人,你这当仆奴的竟然如此要挟自己的少主人,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秦少阳生怕钱享乐的枪会走火,于是跟着开着玩笑,并且嘲讽一下。
钱享乐原本便黝黑的枯脸立刻一僵,既而露出冷酷的笑容,道:“我现在的主人只有一个,其他的人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哦,真是这样吗?”秦少阳露出颇含深意的笑容,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钱享乐被秦少阳脸上那难以揣测的笑容给惊了下,随即便将视线转向开车的司机,喝道:“到前面路口右转,沿着那条石子路向前开!”
司机听到这个方向指示,神色一惊,道:“那条石子路前可是什么也没有啊,只有一座废弃的仓库!”
“我让你怎么开就怎么开,少废话!”钱享乐枯瘦的脸庞露出如野兽般可怕的神色。
轿车司机吓得连连点头,按照钱享乐的指示朝着那座废弃的仓库驶去。
眼前的这座仓库在夜色的映照下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能是长久没有人打理的关系,仓库里里外外都长满半人高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