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精神矍铄的王松盛经过这一次突发的打击之后,整个人显得好像突然苍老了十几岁一样,原来花白的头发已经雪白一片,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目光也变得迷惘无助,守全没有平时那种医学大家的典雅风范。
当看到秦少阳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王松盛显得有些惊讶,不过随后便镇定下来,他示意秦少阳坐下,苦笑道:“少阳,你来了,坐吧。”
看着王松盛这般无助的样子,秦少阳就像是看到爷爷一般,他的心像刀绞一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静静地坐了下来,注视着王松盛,轻声问道:“王副院长,你的事情我已经从宗会长那里听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彻底地调查这件事,帮你洗清冤屈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病人也已经死了,洗清不洗清都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王松盛双手抓着雪白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少阳见王松盛好像认命一般,焦急地劝道:“王副院长,不可以这样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也太便宜那个陷害你的坏人了!”
“坏人?”王松盛苦笑一下,他抬头看着秦少阳,淡淡地说道:“真正的坏人是我,是我给患者开的那副药,是我导致患者的死亡,我才是真正的坏人!”说着,王松盛便狠狠地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