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容,谨慎小心地问道:“两位大哥,我苗守空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啊,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两位大哥啊!”
秦少阳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苗守空的身前,突然伸手抓住苗守空身上的绳索,五锦内气立至,两手猛地一扯,捆绑的绳索立刻崩断成两截。
看到秦少阳露出这么一手,苗守空心下大骇,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也曾经试图挣断绳索,可是根本不起作用,而眼前这位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的男子竟然一下子便扯断绳索,他对秦少阳顿时心生几分警惕之意。
“敢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想我们之前一定是有误会,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动手了呢。”苗守空的观察力极其机敏,虽然宋玉和秦少阳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秦少阳才是这些的主要话权人。
秦少阳也没有要跟苗守空绕弯弯的意思,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道:“苗守空,我也不跟你绕什么弯弯,我只问你一句话,孙健洋约你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苗守空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秦少阳竟然会有此一问,脸色立刻惊征住,不过孙健洋曾经要他发誓不可以讲出来,否则孙健洋也不会放过他。正当苗守空溜转着眼睛寻思借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