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置之不理的理由,煎熬一份上好的草药需要各种药材的充分煮熬下融洽,而要毁掉一份草药汤,只需要在里面放进一味毒草便可。如果秦朝的成员依旧存在着像眼前这两个混混般恶劣的家伙,那么秦朝在龙阳市民的眼中依旧跟过去的帮派没什么区别,所以今晚的事情他是决定痛下杀手,以儆效尤。
果然不出十分钟的时间,两辆暗红色的面包车急速地行驶过来,当来到秦少阳面前时,两辆面包车大力在地上划出四道刹车线,而后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车门哗哗地拉开,七八个手持铁棍的大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将秦少阳和葛衣情团团围住。
领先的大汉身形魁梧,黑汗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冲着红发混混喝喊道:“红毛,发生什么事儿了,哪个不怕死的敢欺负我们秦朝的人?!”
红发混混立刻将同伴拉到彪形大汉的面前,指着秦少阳,向彪形大汉哭诉道:“膘哥,就是那小子,是他欺负我们秦朝的人,还说我们秦朝都是酒囊饭袋,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出出气啊!”
彪形大汉看着手下被扭掉的下巴,凶悍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而后又将目光移到秦少阳的身上。当看清秦少阳的脸时,彪形大汉的身体立刻一颤,猛地转身,一巴掌便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