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却是摸到那些钻石纽扣上面,为了不显得太过土豪,秦少阳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中,然后拎着礼品盒跟在林徽因的身后走进酒楼内厅。
虽然酒楼的内厅面积并不是很大,不过装饰的却是甚是气派,内厅摆着十数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银光锃亮的器皿,而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寿字画,前面摆着一排排鲜艳的大寿桃,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无限欢喜的笑容。如果说有例外,那便只有一个,即坐在内厅上首的一个白发白须老者,老者身着鲜艳的红色唐装,看来他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也就是林徽因的父亲。
走进酒楼内厅之后,秦少阳并没有跟林徽因一同上前,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密切关注着林徽因的一举一动。
在弟弟的牵引下,林徽因来到内厅的上首,她面露微笑地向在座的各位长辈问好,然后才来到林父的面前,还没等林徽因开口说话,林父却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对她很是不满。
林徽因并没有因为父亲的冷漠而懊恼,反而露出更加甜美的笑容,心诚实意地向父亲道贺:“爸,今天是您老六十大寿,女儿祝您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哼,寿比南山,我这条老命气都要被你气死了!”林父突然爆出如此不符场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