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一秒掉的就有可能是他的脑袋。
“那个人还有说什么没有?”杜德笙放下右臂,语气冷酷地朝着瘦削男子问道。
瘦削男子一直用绷带紧捂着手指末端,一边咬牙勉强地回答着杜德笙的问题:“回……回杜爷,小的曾听那人说过,二爷的怪疾也只有他能医治,如果想要二爷恢复常态,那二爷必须亲自上门去求他,他才愿意医治。”
汹涌的杀意在杜德笙的脸庞浮现出来,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着,从来都只有别人跟他杜德笙道歉的份,他杜德笙还从来没有跟谁道过歉。
“你立即给我查出那小子的住处,然后把他给我带过来!”杜德笙从来没有想过要道歉,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也绝对不可能让他道歉。
瘦削男子听到这个命令,立即回应道:“杜爷,想要抓捕那小子恐怕有些麻烦,他手下有一个身手非常可怕的保镖,我带去的人全部在一招之内被他的保镖给弄成骨折……”
杜德笙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转身望着身后的三个黑衫保镖,道:“你们三人有谁想要去会不会那个保镖?”
站在最末端的一个壮硕男子向前迈出一步,他揉着两只铁拳,咧着大嘴用极生硬的汉语笑道:“杜爷,让我么狼去吧,收拾那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