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搂抱着,立即将两只玉手撑在秦少阳的胸前,非常吃力地说道。
可是葛衣情的全身已经再无任何力气,她仅存的一丝意识也已经即将消失,秦少阳看着葛衣情如此模样,甚是疼惜地问道:“衣情,衣情,是我啊,我是秦少阳啊!”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之际,葛衣情终于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她强力地睁着眼睛,总算是可以看清秦少阳的一个轮廓,她用两只玉手抚着秦少阳的脸庞,而后嘴角露出欣喜却艰难的笑容,长松口气,道:“少阳……你终于来了……真好……”说罢,葛衣情的力气好似全部抽走一样,她的整个人无力地倒进秦少阳的怀里。
秦少阳紧紧地抱着葛衣情,他转身瞪着杜德笙,厉声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杜德笙阴险的脸庞浮现着yin邪的笑意,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给她用了些春药而已,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的贞烈,竟然能够支撑到现在……”
“咚!”
杜德笙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少阳的一记重拳利落沉重地击到他的脸上。
强大的力量激得杜德笙整个人飞跃起来,转倏便摔落在身后的玉器瓷器上,接着便听到哗啦哗啦的一片碎响。
秦少阳脱下外套披在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