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可是猛然发觉自己竟然被人用麻绳捆绑在一张靠背椅上,麻绳捆绑的异常的紧,他能够感觉绳索已经勒进他的胳膊皮肉中。
“可恶,到底是什么人,出来!”杜德笙大力地挣扎着,可是麻绳非常好的牢固,越是挣扎,他就越感觉绳索被勒进他的身体皮肉中,只得大声地朝着外面斥喊道,“快把老子放下,要不然老子出去定要杀死你们!”
斥喝声刚刚结束,果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便听到钥匙开锁的咔咔声,而后便见地下室的铁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两道人影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看到有人进来,杜德笙立即厉声斥喝道:“可恶的混蛋,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个大汉根本不理会杜德笙的斥喝,他们将杜德笙身上的绳索给解开,而后便一左一右地夹着他的胳膊朝着地下室的门口拖去,接着便带入一条阴森潮湿的通道。
熟悉的场景,正如同那恐怖的噩梦中的场景一样,杜德笙脸上的厉色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惨如白纸的惧怕之色,他能感觉到额头有冰冷的汗珠滴落下来,甚至能感觉到脖颈上那抹刺心的疼痛。
然而,结果却跟杜德笙所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被两个大汉带进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