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秦少阳会被自己血腥的发问迫得焦虑发疯。在以往的拼赌中,比眼前这个青年有着更丰富阅历的对手多的是,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会露出如此平和的笑容,无一不表现的神情焦虑和恐惧,正因如此,董徒觉得眼前这个青年男子或许比想像中的更加难以对付。
正疑惑间,一道亮光在董徒的脑海中闪过,他盯着秦少阳在心中暗暗惊呼道:‘糟糕,差点忘记,他可是让杜德笙都吃憋的男人啊,千万不要被他的年龄给蒙蔽住,一定要把他当成一个高手来对待!’秦少阳却好似看透董徒的心思一样,棱角公明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使得一向以冷酷阴森见称的董徒有些不安起来,但是这种不安转瞬便逝,他自从车上下来时就不曾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毫无赌博经验的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十分钟左右,阿亮重新返回赌厅,当他再次出现在赌桌前时,手中却是捧着一张托盘,托盘上盖着一方四方状的丝绸蓝布。阿亮将托盘摆放到赌桌的中央位置,伸手便将托盘上的蓝色绸布给掀起,接着便见托盘中摆放着十个圆形筹码,筹码上贴着标有‘火、木、土’三个字样的贴纸,给人以奇特新鲜的感觉。
董徒的目光扫视着托盘中的筹码,而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秦少阳问道:“这些筹码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