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老手,怎么可能没有留一手呢。当他中枪跌倒时,手中的拐杖猛地掀起对准杜德笙。
“杜……杜德笙……别以为我只会赌命!”董徒用尽全力吼了一声,接着便见他的手指在拐杖上按下一个纽扣般的按钮。
嗖的一声,一道犀利的黑影从拐杖中激射而出,侥是杜德笙已有防备,但他还是没料到董徒会有如此一手,一把黑色的短箭像毒蛇般刺进杜德笙的右臂,一阵麻痒的感觉顿时在他的臂膀上泛起。
“箭……箭上有毒!”杜德笙立时便察觉到右臂的异样,惊呼道。
可是当他看向董徒时,却见董徒的胸口已有大片的鲜血涌出,而董徒却是瞪大眼睛,面如死灰,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气息全无。为了避免董徒在装死,杜德笙将手枪换到左手上,又朝着他的胸口开了两枪,见他真的没有动静后,杜德笙这才捂着右臂快步返回车内,喝斥手下赶紧送他去医院抢救。
当杜德笙驱车离开之后,静止不动的董徒却是动了下手指,屏住的呼吸也渐渐的缓了过来,喉咙立时涌出一股甜意,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吐出来,胸口立时像针扎般的疼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传递过来,董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