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狼谨慎地向杜德笙询问道。
杜德笙狠狠地瞪了大狼一眼,喝道:“具体时间由我来安排!”
“是,杜爷!”大狼赶紧恭敬地回应道,心中却是暗叫糟糕:经过刚才那一问,杜德笙一定怀疑我就是白起的眼线,这下可麻烦了!
在焦急和不安的等待中,夜色渐渐的降临下来,眼前的这座小型医院也尽量减少光源的存在,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从厚厚的百页窗后泄露出来。
大狼和二狼守候在杜德笙的门旁,没有杜德笙的吩咐,他们不敢擅自闯入,只得心情焦虑地站在外面。
“大……大哥,你说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总感觉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二狼伸手揉揉自己眨动的眼睛,声音尽量压得很低,说道,“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嘘!”大狼赶紧伸出手指在唇旁警示二狼收声,而后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二弟,不要再乱说话了,今天下午我在跟杜爷谈话时就一时口误,虽然我们是杜爷的心腹,但在现阶段,他是对谁都不会信任的!”
“信任,什么谁都不会信任啊?”
大狼的话音刚落,一阵厚重的声音在两人的耳旁响起。
大狼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