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下,她独身一人,连夜追赶上那个男人和女人,并且以其残忍的手段将男人杀死,那个怀孕的女子也没有幸免于难,纪嫣然把人当作花肥的传说也是从那个时候传播开来的。”
原本秦少阳对纪嫣然还有些一线同情,可是当知道她如此残忍的手段之后,心中的那线同情顿时又化为泡影,他觉得纪嫣然这个女人与其说是可恶倒不如说她可怜,总之秦少阳觉得还是远离这个女人为妙,保不定哪天得罪了她,自己这种小命都有可能被她拿去当花肥。
如此恶毒的女人在白起口中却是没有听出明显的厌恶,这令秦少阳不禁浮想联翩,朝着白起询问道:“白公子,你不是和纪嫣然同为帝都四大公子吗,想那纪嫣然就算再怎么厌恶男子,依你白起如此优秀的条件而言,她应该不至于厌恶你才对吧?”
“哼!”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白起竟然冷哼了一声,道:“秦少,我告诉你吧,除了对待男人有着狠毒残忍的手段之外,那纪嫣然同样也是一个野心家,如果有可以铲除其他三大公子的机会,她纪嫣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更何况那其他三个公子还都是男人。”说到这里,白起稍作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其实说起不,纪嫣然也曾经邀请我去她的紫魅宫赏花,不过被我拒绝了而已,因为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