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商奚龙是曾经知道这道题目的,侥是如此竟然还险些落后,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好!”商世劲道了声好,盯着两个说道:“你们两人说说,这位妇人到底所患何征,又是因何而起,你们的药方又是什么?”
“我先来!”商奚龙抢在秦少阳的面前回答道:“这位妇人的症象乃是心阴虚证,是因劳累过度、心事费脑,再加上睡少而言多,耗血损阴所致。治疗方案当以滋肾养肝,宁心清热为主。我以夏草野参三七汤来治疗,冬虫夏草四钱,野山参四钱,三七三钱,首乌三钱,知母三钱,阿胶二钱,丹参二钱,还有烯龙骨和北五味各一钱,将其熬制一十二剂,一日二剂,六日后必定心血顺畅,睡眠正常。”
听完商奚龙的回答,商世劲顿时面露喜色,拍手称道:“很好,答的非常好!”
得到商世劲的肯定之后,商奚龙更加得意非凡,他竟然擅自离席来到秦少阳的身旁,将他的宣纸拿起瞅着,笑道:“让我也来看看你是如何回答的。”
令商奚龙颇为失落的是,秦少阳所猜测的症象也是心阴虚证,而且推断出的症因同他的也是大同小异。
当商奚龙将目光落到最后的药方上时,不禁神色一征,随即朝着秦少阳嘲讽般地笑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