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吗?”
秦少阳将手里的行李包拎拿起来,讨好地笑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跟她保持距离的,这下行了吧,我的商大小姐?”
“哼!”商玉清凤目露出恨恨的目光,懒得搭理秦少阳的嬉戏。
秦少阳好笑歹话才将商玉清给摆脱掉,他转身便返回自己的客房,将房门的门栓给插得紧紧的,防止有人再次闯荡进来。确定无人进屋之后,秦少阳赶紧将行李包打开,将里面的中药材取出来,最后才将一匹黑布取将出来。由于从小便只有他和爷爷两人,秦少阳除了会烧菜做饭之外,他还会穿针引线地给自己缝补衣服,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娴熟地使用银灸针当秘密武器。取出黑布之后,秦少阳抓起剪刀三下五除二便将黑布裁剪成简易的夜行衣,他试穿了一下,完全全身,一点也不比老诊所隔壁的衣行的裁缝差多少。
待月色降临之后,秦少阳趁着走廊没有人,他揣着衣行衣离开卧室,又从神农大酒店的后门偷偷离开,尽量避开那些摄像头。他来到一个偏僻寂静的地方,待无人走动的时候,他将衣行衣套在身上,又用黑头套将脸也蒙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准备妥当之后,秦少阳便朝着神农針中药制剂厂快步跑去。秦少阳不经意催发体内的五锦内气,脚下施展鹿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