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黑布条足足被割破两层,还好这布料的质量过硬。
秦少阳蹲在墙头,朝着下方望去,刚好正下方有一行两人的巡逻小组经过,秦少阳赶紧低伏下身体,避免被他们发现。
等这两巡逻小组远离之后,秦少阳纵身从墙头翻跃下来,稳稳地滚落在地面,又赶紧闪进旁边的一棵树后,一双眼睛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或许是夜间停工,白天药厂的机器轰鸣的声音已经停息,只是偶尔还有奇怪的‘咣嗒’的金属巨声响起,一辆货车正停在一间仓库的门口,几个身穿蓝衣、戴着口罩的工人正往车上搬运着一口口木箱,大老远,秦少阳便嗅闻到木箱里散发的中药材气味。
“呜呜呜!”
正当秦少阳寻思着该从哪里下手时,一阵低沉的吼声自秦少阳的身后响起,那声音直令人背后汗毛直坚。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秦少阳的心头,他赶紧回头察看,果然看到一只浑身油亮的大黑狗正凶狠狠地瞪着他,不时呲着锋利的牙齿,口中发出汗毛直坚的低吼声。
俗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
眼前这条浑身黑亮的大狗没有狂吠,而是用凶悍的目光盯着自己,它的身体微微躬起,一看就知道它已经蓄势准备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