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冷笑,朝着铁战望了一眼,道:“那铁少呢,你不也是能忍吗?”
“哼!”铁战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话,猛地站起身来,寻着铁战那伙人的方向走去。
秦少阳欣然一笑,他将钱放到饭桌上,而后快步跟上铁战,以铁战高傲的个性,那个玄雀会的郝震东要倒霉了,不,确切地说,是那只该死的红毛怪鸟。
郝震东一伙人来到神农镇一家高档的饭店,出手豪阔地包下最昂贵的一间包间,因为他们的包间是靠近街道的,所以站在街道对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举动。那个郝婷娇滴滴地坐在郝震东的大腿上,两条雪白的手臂勾着郝震东的肚子,百般娇媚,尽现诱惑之姿。坐在旁边的郝青云好似司空见惯一般,跟郝震东讲着什么,三人顿时哈哈大笑,估计八成是讲刚才早点摊上戏弄秦少阳和铁战两人的事情。那只红毛怪鸟安放在后面的衣架之上,不时扑腾着翅膀,随着主人的笑声而欢呼雀跃。
秦少阳和铁战坐在饭店对面的一家茶楼里,两人的面前摆放着一杯茶,他们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朝着对面的饭店包间里瞄去。
“勤少,你现在在想什么?”铁战冷峻的脸庞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嘴角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道:“我在想,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