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店,而秦少阳和牡丹则乘车返回白银之苑。
秦少阳将所经历的事情告诉白起,白起眉头微蹙,他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少,这件事非同小可,先前我帮你对付杜德笙,那是因为杜德笙本身并没有什么实力可言,而且他在帝都的行径也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所以你在消灭他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障碍。但是这个纪嫣然可不同,她的背后可是那个神秘的酒公子,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吞并纪嫣然的!”
稍作停顿之后,白起又说道:“而且更重要的是,出师必有因,这样我们日后在面临斥责时也能够占领道理制高点。”
“你的意思,要先让纪嫣然挑衅我们,我们再伺机反扑?”秦少阳看向白起,问道。
白起点点头,朝着秦少阳笑道:“没错,就是这样,我们要攻打紫魅宫,就必须有一个充足的理由,这样也能够堵住帝都其他各大势力的口!”
“可是这个理由是什么呢?”秦少阳伸手抚着下巴,有些烦恼地自问道。
白起伸手指向坐在秦少阳旁边的牡丹,笑道:“秦少,你也不必费心想了,最好的理由就坐在你的身旁。”
秦少阳心下一惊,他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牡丹,又将目光投向白起,问道:“白少,你是说牡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