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阳,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只是刚才走了下神。”秦少阳赶紧将思路收了回来,他看着床榻上浑身通红的皇甫威海,然后朝着皇甫兰若说道:“兰若,眼下国主的身体危急,这并不是普通的疾病,稍有不慎,不止是国主,就连我们也很可能有生命危险。”
皇甫兰若露出一脸的诧异,问道:“连我们也可能有生命危险?”
秦少阳点了下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方便跟你透露,因为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我要说的是,国主他现在极度危险,甚至会攻击我们。”
听着秦少阳这番云里雾里的话,皇甫兰若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道:“我还是听不懂呢……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很简单,采用强制的方法先将国主锁在床榻上,然后再想办法医治他的病。”秦少阳说道。
此话一出,皇甫兰若俏脸倏变,惊呼道:“这绝对不可,这可是囚禁国主的大罪啊,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谁也担待不起呢!”
无论秦少阳如何劝说,皇甫兰若终究是不肯同意秦少阳的方法,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法,那就是转移皇甫威海的居住之所,这间别墅虽然精美,但是中看不中用,这万一皇甫威海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