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所以他受到的反冲力大多数都被卸掉,仅有一部分转移到身体上,仅仅是退后两步便稳住。
“可恶的家伙!”皇甫棋见秦少阳依旧稳如泰山,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强行运气吼出一声,却因用力过度,一股血水自嘴角溢流出来,发出几声咳嗽。
站在一旁的皇甫书看到这一幕立即走到两人中间,他朝着秦少阳恭敬地施礼一拜,道:“国主,请您息怒,兄长他只不过是怕国主被奸人利用,所以才会冒犯王威,还望国主宽宏大量,恕皇兄无罪。”
秦少阳见皇甫书给自己找台阶下,他当然不会给面不要面,于是冷哼一声,斥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今日定要你好看,幸有书儿为你求情,我就暂且饶你一命,如果下次,绝不饶恕,滚!”
皇甫棋自然不甘心,他刚要准备再上前一较高下,皇甫书伸手将其拦下,强行带他离开这间卧室。
看到皇甫书和皇甫棋消失在卧室门外,秦少阳终于长松口气,这一口气松开,气血顿时翻腾,一道血水沿着他的嘴角涌流下来。
“好厉害的皇甫棋,实力果然不简单啊!”秦少阳伸手将嘴角的血水抹掉,暗自感叹着。
皇甫兰若将卧室的房门给关死,并命令两个守卫去外面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