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没有什么接触啊,难道他们跟孟昊剑的关系就那么好!?”
“怎么,难道孟昊剑的脸不是你给划伤的吗?”苏师婕疑惑地反问道。
“啊,划伤他的脸,不会吧?!”秦少阳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起身过急,椅子一时不稳也跌落在地。
苏师婕注视着秦少阳,道:“孟昊剑在孤骛峰的人际关系并不怎么样,你和他之间的仇恨众所共知,但是突然有一天,孟昊剑遭人偷袭,他的脸被人划伤,几乎处于毁容的程度,他们一致怀疑偷袭的人是你。毕竟孟昊剑是孤骛峰的弟子,仗着同门情谊,他们也对你是恨之入骨啊。”
秦少阳挥出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整张桌子都是隆隆响,只是他收力有余,才没有将桌子给震碎。“简直是胡绉,我秦少阳为人处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偷袭毁容这等卑鄙的事情,这分明就是有人栽赃陷害!”秦少阳几乎怒不可斥。
先前秦少阳还在疑惑为什么孟昊剑的脸会突然间变成那副模样,如果不是今晚苏师婕的拜访,他都还被蒙在鼓里,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秦少阳还是想不明白,这孟昊剑的实力不弱,纵然有人偷袭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任人他人毁容呢,而且能够做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