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不要生气啊,我真没事的,我都习惯了。”煤泥徐三见秦少阳气势逼人,隐隐露出杀意,他赶紧替三个无赖求情,毕竟都是香山镇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秦少阳被徐三的实诚所感化,杀意消散,道:“好吧,徐大哥,今天我就饶过他们三人。”说着,秦少阳便扶起徐三,竟然伸出手指在他的脸上数起数起来。
煤泥徐三和三个无赖都不知道秦少阳为何数数,四人都是一脸雾水,不知道秦少阳的用意,但谁也不敢发问,生怕会惹祸上身。
“三十七道伤痕!”秦少阳停止数数,他转身看向那三个无赖,冷声喝道:“徐大哥身上现在有三十七道伤痕,如果让我发现他身上再多出一道伤痕,我就从你们三人身上讨要!”说着,秦少阳从腰间拔出军刀,用力一挥。
一股凛冽刀气应声而起,哗的一声在地面上砍出一道长沟,直把三个无赖给吓得抱在一起,连连点头称是。
三个无赖在秦少阳的监视之下,他们帮徐三将散落在地面上的煤块给重新堆积到车上,然后四人配合着推送煤泥车回到香山镇。待他们远离之后,秦少阳点了点头,而后他快步走到旁边的一棵树旁,将脑袋上的头盔取了回来,猛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