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
搭建房屋的木料,或是被拉走他用,或是被过路歇脚之人,烧火取暖,早已用光。
满桂和几百兄弟,躲在土围里,想拢堆火,都找不到能点燃的东西。
史敬思率部守在外面,并不进攻,点起火堆,一边取暖一边喝酒吃肉。
土围里的洛阳将士,几次想要突围,徒增伤亡,绝无可能……
天,又暗了。
天寒地冻,无法取暖。
莫说再坚持一天,便是今晚,怕是都熬不过去了……
满桂身体强壮,所受皮肉之伤,本不致命。
但缺医少药,且露宿在冰天雪地,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啊!
强撑了两日,满桂开始发烧,额头烫人,身子却是不停打着冷颤。
亲随彭恺脱下皮甲,又脱下里面的棉衣。
拿出刀子,三下两下,竟把上好的棉衣挑个稀巴烂!
“彭恺,你疯了?”旁边兄弟急道。
“我没疯,把衣服点着,给将军取暖!”
彭恺赤-裸着上身,拿出火石火镰,用冻得僵硬的双手,艰难地打着火……
“别……别……”满桂昏昏沉沉,试图阻止彭恺。
彭恺毫不理会,执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