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希望,陛下能试着理解。治理天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绝非如董承之流所言,将奸佞铲除干净,便可天下太平。不过,治理天下,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可是……我真的觉得,治理天下,太难了……”
“凡事都要插手,自然难。溢美言之,是亲力亲为。粗俗言之,便是不自量力。这不能怪陛下,臣年纪小时,也是如此。量力而行,明智之举也。天下亿万之人,各有其责。农夫耕种,渔夫撒网;百工百业,各尽其职。治理国家,乃朝臣本职。征讨贼逆,自有雄兵猛将。而陛下,做个安安静静地一国之君,不劳身形,不乏精神,祭天拜地,享受万民欢呼拥戴,何乐不为?”
刘协沉默良久,泪水再次淌下。“……悔不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错再错,毁的不仅是安逸帝位,还会毁了我大汉四百年基业,留下昏庸骂名!望陛下深思……”
刘芒说罢,轻轻拍拍刘协的胳膊,站起身来。
刘协虽然不甚情愿,但他知道,谁才是主导一方。“我、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奸佞之臣,已交有司查处。而那董承,乃皇亲国戚,当由宗正寺问罪。臣不能越殂代疱,但臣相信,陛下会给朝廷百官,一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