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发力,两人丝毫不觉疲惫,却累得两匹坐骑,粗气直喘,响鼻不断!
……
二将兜着战马,走马灯一般,缠斗不休。
终于对撞一招,两匹坐骑各自奔去。
关羽和雄阔海几乎同时拨转马头,待要再战,两匹战马,却都低垂着头,耷拉着长长的鬃毛,做求放过之可怜状。
战马撑不住了!
对手好遇,劲敌难求。
两员猛将,似有默契,同时点点头,道一声:“换马再战!”
各自拨马,驰回本阵。
两匹战马略通人性,知不用再战,如临大赦。
围观的两军将士,也终于长出一口气。趁着中场休息的当口,赶紧活动下僵硬的脖颈,揉揉干涩的眼睛,咽口吐沫润润喉咙……
激斗之酣畅,观众竟比当局者感觉还累!
雄阔海回归本阵,跳下战马,擦了把汗,喝了口水。
亲随牵来一匹精神饱满的战马。
“不骑了!”
雄阔海伸手扯下啰嗦的袍服和甲胄,只剩利落的单衣。
熟铜棍也不拎了,抄起一对精钢板斧,要步战关云长!
关羽见雄阔海步行出战,索性也不骑马。撩起长袍,扎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