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逼我!?”
云潇崩溃大哭着,脑子已经有些混沌,只不过嘴上这么无意识喃喃着。
傅薄俞缓缓弯下身,而后尝试性地伸出手,慢慢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云潇没有挣扎,只是捂着头哭,仿佛根本没有发觉。
傅薄俞抱了她一会,见她没有停下,依旧痛苦捂着头,这才开口问她,”潇潇。你镇定的药放哪了?”
云潇闻言摇头,”我不吃,我不能吃药。”
即便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她还是本能记着这点。
他便放开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周围,找到了她的包。
在医院里的时候,她就常常将镇定剂放在包里。
傅薄俞果然找到了东西,然后慢慢走过来,拿到她跟前。
”吃吧。你情绪这么不稳定,对宝宝也不好。”
云潇一手死死捂着头,恍惚了两秒,最终还是拿过药吞了下去。
傅薄俞重新将她抱入怀中,阖了阖眼。头部的钝痛感依旧强烈,可他觉得有些发冷。身体的反应也跟着慢了。
他伸出一只手打了个电话,然后用手捂着伤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潇昏昏沉沉睡去。
傅薄俞用尽了力气将她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