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的状态不好,亦或异常焦虑,亦或心情低落。
送来的食物她都没怎么碰,夜里整晚整晚睡不着,只能靠着镇定剂勉强维持作息。
不过短短几日,她已经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
傅薄俞看着她尖尖的下巴,眸光还是沉了沉。
他蹲下了身,”照顾好自己,你已经不仅仅是你自己了。”
这样体贴的傅薄俞,即便这孩子跟他无关,他还是再三安慰。时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他还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温柔情人,和去年发生的种种无关。
云潇抬了抬眼。一瞬间有些委屈和心酸。
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在此刻安慰自己。
但他也确实是最了解她的人,知道眼下她最在乎的是什么。
云潇抚了抚小腹,低低应了声。
傅薄俞见状站起了身,提醒她记得第一次出庭的时间,转身离开了公寓。
他没有回傅家,而是去了公司。
眼下已经下班时间,公司大楼没什么人,但零星几个办公室还亮着灯。
傅薄俞坐电梯上楼。却意外的在办公室里看见了沈如知。
她是个识趣的女人,很少来公司。就算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