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直接开到了etc入口,自动识别着进了高速。
她脸上的失望无暇掩藏。
沈如知盯了她一会,然后笑出了声。
”怎么着?还没死心?”
她猜出了云潇的心思,却更高兴能一次又一次打击对方。
云潇紧抿的唇微颤,愤怒和惊恐不断地在胸腔内聚集。她已经感觉头部开始隐隐作痛。
这两天发病的频率已经很频繁,一想到沈如知后续有可能要做的事,她的头疼就越发加重。
她忍过了挑衅,没有搭理。
又过了约莫一小时,车内响起了电话铃声。
是沈如知的电话在响。
云潇紧闭的双眸一颤,想到了什么似得飞快朝她手机看去,只见对方攥着手机的纤手紧了紧,上面赫然是”老公”两个字。
是傅薄俞。
傅薄俞给沈如知打电话了。
云潇有一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她瞪着沈如知的手,等她接通电话。
她想,这世上要是有人能阻止沈如知,那就一定是傅薄俞。
然而,沈如知明明听见了铃声,也看见了来电显示,却没有接通。
就那么任由着电话响着,一遍又一遍。
在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