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我们在台省这边的势力,以前什么样,现在也什么样,以后有钱大家一起赚,也不用担心被谁给吞并,多好。”
作为几十年的好友,陈景南以前一直都十分的敬重自己这位老兄弟,但是现在,陈景南是打心底看不起马德春。
不过心里虽然不悦,但陈景南也没有太过表现出来,当然。他没有对马德春黑脸相信,也不见得对他有多么的热情,反正就是不冷不热的。
对此,马德春并没有去计较太多,毕竟一年前他可差点要了人家的命。
于是,陈景南以自己身体不太好为由,让霍星当了他的药童,随时负责他吃药的事情,需要霍星和他一起去邪降门总坛。
在台省这边,很多身体不太好的大老板都习惯带这样一个药童。说白了就是一个秘书或者贴身保姆的性质,不过很多老板带这种人,都习惯带年轻漂亮的女人。
马德春见霍星只有十八九岁,而且斯斯文文的,自然不会把他联想成什么悟法真人那样的大高手,因此,对于霍星并没有任何的戒心和怀疑,压根就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当天晚上,陈景南和霍星坐着马德春的车,前往邪降门总坛,而一路上马德春则是不停的找陈景南攀交情,和他闲聊,他像是个传销分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