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祁联祥就一直对自己存有敌意,如果让他知道祁联叶的死与自己有关,恐怕自己会很被动。
座下的程连津听着素和敬硕的教诲心里微微泛起些心酸和轻蔑来,自己的舅舅戍守边关十年,威慑力至今留存,又孤苦伶仃的在卫陵待了十五年。回来后还没做些什么就受到了君王的猜忌,难道自身强大就是一个错误吗。自己的父皇作为一个君主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臣子,甚至不相信自己的枕边人,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这就是所谓的君王吗。
祁联祥对身边的祁睿清使了一个眼色,祁睿清抱起一捆利箭放在祁联祥的脚边。祁联祥问道:”多少枝?”
祁睿清大声回答:”回将军,两百枝!”
祁联祥喊道:”休息结束,开始选兵!”
校场上有一些抱怨声传了出来:”不是说休息一炷香吗,这才刚坐下??”听到声音的祁联祥眼光扫过声音传来的方向,整个校场立马噤了声,安静的都能听到汗滴在地上的声音。
祁联祥抽出一支箭,又举起弓。空拉了两下。祁睿清喊道:”第一列第一名出列!”
一个士兵走出队列,祁睿清指着几十步开外的箭靶说道:”站到箭靶那里去!”
那名士兵听从命令跑了过去在箭靶面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