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不尴不尬地待了下来,睿清照常去兵部公干。这日赋闲在家的祁联祥在后院与祁睿清摆置沙盘,这是这父子二人共同的爱好,模拟战场,调兵遣将。
这时宫内素和敬硕却又被一道文书打破了平静的心情。
”臣觉得尚可。”说这话的正是张鸿飞,”如果皇上不太放心祁将军手有兵权的话可以将祁睿清留在南央城中,让祁睿清回到利刃军军帐中监督利刃军,这样也对祁将军是个牵绊。”
素和敬硕在心底笑了一下,还是这个张鸿飞了解自己的心思,祁联祥现在在南央城中的确不好安排,若谴回卫陵难免不会让百官觉得皇帝太过无情,过河拆桥,留在朝中确又难以安排,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位将军派上用场同时牵制住他。
难怪张鸿飞虽为一介武将却能在朝堂中屹立不倒了,他既知道皇帝对于兵权的需要也明白皇帝对于掌控兵权的人的忌惮。
”好,明日起朕就派祁联祥为右将军带八万兵马前往边关,学习周绕国的军事演习。同时祁睿清为利刃军副将,留在南央城中协助利刃军将军赵相恩。
赵相恩是严承德一手提拔上来的,祁联祥出任礼部尚书的时候严承德便将这位弟子举荐给了皇帝,经过考核赵相恩顺利成为利刃军将军,在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