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津的卧房灯火仍未熄灭,他坐在红木书桌前,把眼前久久的摆放在桌上的账簿合上,事实上他这一叶账簿,根本就无心翻看,程连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捏着一下眼角,心思忧虑冰冷霜白的面容。
这时门被打开了,程连津没有抬头,扔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动作,余盛走到程连津面前,看着脸色苍白的程连津,低着头一只手捏着眼角,几日之间心力交瘁的程连津消瘦了许多。
余盛看着一脸憔悴的程连津,皱了皱眉头,眼睛里泛起了一丝犹豫的神情。
”何事?”没等余盛说话,程连津先出了声。
余盛抬起头:”少主。”
”说!”程连津仍然低着头,合十着双手放在了桌上,双手相互交叉,两只拇指反方向的杵着自己的额头。
余盛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禀告给程连津:”少主那天带秦沐瑶姑娘来你房间的那个丫鬟找到了。”
看到秦沐瑶病成这个样子,又在寒乐的紧紧逼问下,余盛只好把事情告诉了寒乐,原以为寒乐这种性格的人会立刻怒火冲天了,反而不但没有生气,却很冷静。
寒乐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因为那天秦沐瑶去见程连津时来通报的那个丫鬟一直让她起疑,寒乐把事情原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