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就因为我有了身孕,王爷便拿出一个为我着想,要夺了去,只怕说不通。”既然程连津如此对她,她自然不用再怀有幻想,”主母没有犯三规六戒,守着三从四德,也要被夺了掌家之权,当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程连津这才正眼看她,她骨子里的傲气与倔强。心中动了动,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是宰相嫡女,又由皇上下旨成亲,王爷一意孤行,只怕失了圣心,且父亲疼我,若知道王爷如此待我,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上奏折弹劾王爷,给王爷落下一个治家不严、宠妾灭妻的坏名声,就算顾及面子,皇上都会责备王爷,到那时,说不定还会责备云侧妃妹妹,这还是轻的,如果父亲因此去了大皇子的阵营。王爷与二皇子可就输了。”秦沐瑶毫不躲闪的看着程连津,现在她只是为了肚中孩子在打算。
可是心中那被刀子来回割的疼痛却那么清晰,这些是面前的男人给的。
巧儿看他走了,想伸手摸秦沐瑶的肚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姐姐可要小心了。”
秦沐瑶打开巧儿的手:”不是你的,再怎么做,都不会是你的。”
巧儿站起身,福了福身:”可现在已经是了,王妃好好休息。”
惜花巴不得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