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客栈的老板瞧见认出来了,然后拖着她去把那日的房钱付了,她挺纳闷的是那日房钱没人付?
那老板回答的是没人。
她又问曾看见是谁扶她进来的。
那老板摇摇头依然不知道。
她就奇了怪了,给了钱一路思考着那日自己是什么寻到这里开了房睡下之际,回来就刚好撞见这几人在树下聊自己那日为何能解阎罗的毒。
本以为众人一致会夸她如何如何英勇神武或者夸她救命之恩,没想到还被慕容泷雪这个不怀好意的人带偏了,各个不讲救他们的救命之恩,反过来还想反咬自己一口,气的心都凉了好大一截!
想想自己的血可是一滴血一两银子,给了他们这么多也是好多小钱钱,这几个无脑子的混蛋!
于是才有众人看着她一脸像是来寻仇的清寡模样。
她淡淡看着这个老师拔不掉的毒瘤,害群之马慕容泷雪。冷笑地呵出一口气:”逃?这个词可不适合用在我身上。我救你们堂堂正正,如何要逃?又不是像某人胡编乱造的心虚,需要剥瓜子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闻言,慕容泷雪始终剥着同一瓜子的动作倏然一停。
同时也看向了慕容泷雪的手的以及手里的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