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看向元烈,”你先说吧,你打听到是谁最近在大肆招家丁还是其他什么的?”
元烈倒是有些八卦地问道:”在此之前不想说说你昨晚去哪里了?见你那副伤情的模样,不像是苍月说的去觅食了。”
银川好奇地看过来。
她咂咂嘴,脑子里一旦浮现出昨晚的那一幕幕,想要吃猪蹄子的心就更甚了,握紧桌上的茶杯,最后还是云淡风轻地笑开了:”去见旧情人了,然后深受打击。配上昨夜的风雨雷电,正好应景,于是特意伤情了一下??”
看她说的这般云淡风轻,元烈不相信她了,挑了挑眉:”有你这么淡定伤情的?”
”日子还是要过的嘛。又不是离了谁都过不下去,伤心一段时间自然又会恢复正常的。”她笑呵呵地说道。
元烈皱了皱眉:”怎么觉得愈发看不透你了??”
”自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安知我之痛?”她回道。
元烈这才没有再问下去。
可她拿起杯子喝茶的瞬间,眸光便有所暗淡。昨夜的伤痛又岂是说能抚平就能抚平的?
她需要找个时间,单独跟程连津交谈。
元烈咳嗽两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子这几日多方探查,